王老师翻了个白眼，却没再说什么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人都在这儿了，赶紧安静。张嘉杨，你作文交了吗？” “啊？哦哦，交了。”张嘉杨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作文本，“哎呀，可能忘在家里了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完蛋了。昨晚为了赶小说，翻来覆去就是没把作文写完。 “你……”王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但看众学生都好奇地盯着这边，硬是压下了火气，“放学后留一分钟，王老师找你谈话。” 张嘉杨吐了吐舌头，偷偷朝李妙可做了个“救命”的口型。李妙可正低头摆弄她那破旧 MP3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 课间十分钟，教室里吵吵嚷嚷的。张嘉杨满脑子都是王老师那张“我让你好看”的脸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李妙可不知怎么的，把耳机音量开得老大，正跟着 MP3 里不知哪个韩国偶像 strain 唱得欢。 “我说，小可，你的耳机音量能不能小点？人家都满头黑线了。”张嘉杨凑过去，费力地喊。 李妙可头也不抬，指了指耳机：“关了？那我听不见啊。” “你看看你这关键时刻都这样，我作文全忘了……”张嘉杨越想越气，又越想越无奈。 李妙可终于停了唱，不耐烦地把耳机推回来：“有话快说，我忙着呢。” “帮我……”张嘉杨欲言又止。这大ложь怎么找啊？难道真的要被王老师叫去罚站了？他越想越委屈，眼睛都红了。 “行啊，帮你找。”李妙可突然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，“我昨晚帮你下载了一篇特别好的，保证王老师看了会说不错，你拿笔记下来。” 张嘉杨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下载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 “废话。”李妙可翻了个白眼，“你那电脑密码是什么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 张嘉杨嘴角抽搐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太坏了。” “没办法，谁让你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李妙可将张嘉杨的作文本塞到他手里，“赶紧拿笔记，别耽误我上网。” 张嘉杨小跑着冲到自己的座位，摊开本子，果然发现旁边多了一张 A4 纸。他借着 MP3 播放的隐约音乐声，飞快地在本子上抄起来。李妙可的文笔倒是挺像那么回事，句子流畅，带着点小文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