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凡顶着宿醉般昏沉的脑袋，从吱呀作响的老屋里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声鸡鸣混杂着远处工地的敲打声，把睡眼惺忪的他砸回现实。“操，又欠了张老四两顿饭钱……”武凡揉着太阳穴，心里哀嚎。

昨天晚上喝多了，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醉成这样，醒来就身上疼，脑袋更疼。屁股底下这破被子一股子霉味，估计是老鼠干过的。武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抱着身上的脏被子就往水盆边冲。
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一口凉水灌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武凡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觉得自己简直没法见人。他胡乱抹了两把脸，抓起桌上那块玄铁，对着天刚亮的光线就照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怎么皱巴巴的，还带着点儿锈……”武凡皱着眉头，嘀咕道。这块铁块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浑身都是黑乎乎的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要不是昨晚喝多了，他还真没发现这玩意儿的存在。记得当时是在老城区拆迁的废墟里捡的。

“管他呢，当个念想吧。”武凡随手把铁块塞进兜里，就光着脚丫子往外跑。昨天喝得烂醉如泥，今天还得去工地搬砖，不然张老四那顿饭钱可就白搭了。

刚跑到巷口，就听见几个泼皮无赖的哄笑声。武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：“操，又是这帮地痞。”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就想绕开他们。谁料到，那几个人看见他，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武凡吗？怎么，昨晚又喝穷了？”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阴阳怪气地笑道。

武凡停下脚步，一脸不耐烦：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懒得跟你们废话。”

“呵，直接？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性格。”壮汉一挥手，后面两个人就围了上来，拦住了武凡的去路。“昨天看见你捡了块宝贝，怎么样，现在舍得掏出来了？”

武凡心里一沉，暗骂：“麻痹的，就知道这帮畜生惦记上那块铁了。”他强压着火气，从兜里掏出那块玄铁，往地上一扔：“你们要啊，拿去。”

“操！你他妈逗我呢？”壮汉顿时就炸了，一脚将玄铁踢飞，然后冲上来就拳头相向。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武凡冷哼一声，也挥起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