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往前走。两条街外有个奶茶店，她鬼使神差拐了过去。

“一杯冰美式，摇匀。”

店员小妹抬头，看到她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，背个帆布包，跟个刚从写字楼里出来的普通社畜没啥两样，麻利地开始操作。

“今天怎么有空出来？”旁边桌坐着三个打扮时髦的女生，声音不大，却把林晚的注意力勾了过去。

其中一个染着粉色头发，率先开口：“林晚，你跟顾䂙真的没接触？”

林晚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没说话。这俩人她认得，是娱乐圈小有名气的狗仔，平时就喜欢挖明星的八卦。至于那个顾䂙……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上是工作室发来的行程通知，目的地正是她现在正要去的新剧开机仪式。

“怎么，你们很关心啊？”林晚把奶茶递过来，语气平平。

“关心？那必须关心，”另一个短发女生笑嘻嘻地接话，“你想想，顾䂙现在是什么人？每个字都是钱啊！你说，你一个编剧，凭什么能去贴身跟着他？”

“我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我那是签了合同，按劳取酬。”

“取什么酬啊，”染粉色头发的女生撇撇嘴，“说白了就是陪跑，陪他走完这三个月的合约。我跟你说，他心里根本没拿你当回事，纯粹是顾䂙那边签合同压着我们这边呢，指不定怎么甩呢。”

林晚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但没反驳。她知道这些狗仔说的不是假话。顾䂙就是这么个人，人前一套后一套，开机仪式上对着媒体笑得比谁都甜，转过身就对着她爱理不理。前两天让她去选角，她糊里糊涂就被拉去见了一堆演员，完事儿连顿饭都不肯请，说“公司给你发工资了”就撵人。

林晚自认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，但对着顾䂙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，她就来气。她合上奶茶杯，准备走人。

“哎，”短发女生突然拉住她，“你等等，我跟你说个小道消息。”

林晚脚步顿住。

“顾䂙那家伙私下特凶，工作室的人都知道，”女生压低声音，“但……但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啊。我听说，他以前有个特好的助理，后来因为这事儿跟他对立，最后直接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