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，这年头，好处哪有好处的，都得加个plus版代价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转身走进街边的早餐摊。“要碗豆浆，一份油条。”

我跟着坐下，看着老王拧开奶粉罐，倒進碗里，没管那豆腥味。“要不你也来一份？刚好，油条配豆浆，肉吃了也能补回来。”我指了指桌上还剩下的半截胳膊。

老王白了我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我才不吃那玩意儿，看着都反胃。我还是喝我的豆浆吧，省着点，万一哪天被哪个老李勾了去，还得啃自个儿呢。”他把吸管插進奶粉里，吸溜一口，皱着眉道，“你说这时代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以前追个美眉，顶多算个风流债，现在倒好，买个能飞的法宝，直接跟自个儿身上肉过不去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又往奶粉里加了两勺白糖，搅和均匀了才喝。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朋友倒也是真·勇者。这神龙摆尾，据说能引动风云，一飞起来就能追上逃犯，是个实打实的宝贝疙瘩。可代价……啧啧，想想都替他肉疼。”

我扒拉着桌上那截胳膊，上面还沾着些灰尘，像是被扔在地上摔打过似的。“肉疼是小事，关键是他那事儿，还是被仇家盯上了。前两天我去趟城东坊市，就遇見他一边啃着自个儿的手臂，一边被一群狗脸人追呢。”我把胳膊往桌上一放，又拿起旁边的苹果咬了一口，“追的时候，他还念叨着，‘让开让开，我这龙摆尾要飞了，哪有功夫跟你们磨叽……飞了……飞了……’结果，飞是飞了，可那架势，活像个重感冒的麻雀，歪歪扭扭往下掉，最后摔在烂泥里，把追他的人全给砸晕了。”

老王听完，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“你小子，这故事编得比那老李的神龙摆尾还离谱。麻雀？我看他那点力气，连只鸡都飞不起来吧？顶多算只扑棱蛾子。”

“我说的哪句假话了？”我挺直腰杆，“要不说那姑娘说得对呢，什么神龙摆尾，八成是个冒牌货，不然咋会飞得跟喝醉了似的。就他那姿色，还想追仇家？我看八成是人家冲他手里的宝贝来的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又喝了一大口豆浆。“这事儿可真麻烦。那帮狗脸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你朋友那宝贝丢了，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