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热乎乎的夜宵，萝卜牛腩，来一盘！"王磊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在街边小摊前喊。老板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，锅铲噼里啪啦一通响，热气腾腾的牛腩就上来了。王磊扒拉两口，眼睛没离开那台老式电视。

电视屏幕上，新闻主播正一脸严肃："各位观众注意，本市今日起将实行一项全新政策，所有市民将开始经历智力下降，初步评估影响范围覆盖百分之九十以上人口。"主播顿了顿，似乎感受到观众席的寂静，又补了一句，"请大家保持冷静，政府正在积极研究对策。"

周围几个食客都愣了，有人咽了口唾沫，有人皱起眉头。王磊默默吃着牛腩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破事儿怎么又来了？上回那个什么"领域展开"闹得满城风雨，好不容易平息了，现在又搞这鸟花样。他记得报纸上说过，那玩意儿是个叫"智核"的科技，一激活就让人变笨。现在这新闻，倒好，直接官方认证了。

"老板，再来碗馄饨！"王磊喊道。老板头也不抬，勺子噗通一声舀起一勺肉馅，估计是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，这种政策一出来，谁还有心思琢磨别的？

王磊盯着电视，越看越不对劲。主播后面好像还闪过一行小字，他凑近了看："智核计划第二阶段启动，智力下降将成常态。"常态？啥玩意儿？王磊咽了口饭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只是昨晚没睡好。

"哥们儿，吃啥呢？这牛腩真不错。"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。王磊抬头，见刚才那两个小年轻也坐在附近，正用眼睛瞟他的牛腩。一个说："尝尝呗，哥们儿请你。"另一个摆摆手，"我穷啊，喝杯啤酒得了。"

王磊没说话，继续吃馄饨。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一些搞笑节目，主持人笑得东倒西歪，观众也笑得前仰后合，连王磊都觉得有点好笑，但又没什么好笑的。他想起以前看新闻的感觉，严肃、严谨，现在却像个小品。

"哈哈哈，这个段子太逗了！"一个路人突然大笑起来，差点把碗里的汤泼出来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回事，智力下降前还正常啊？不对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，突然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