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破旧的板凳上，手里捏着那块没电的诺基亚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小卖部。电子屏上的蓝字还在闪烁，那些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像一群群没头苍蝇似的乱窜。他皱着眉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跟个刚从幼儿园逃出来的小屁孩似的。
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？”

王磊自言自语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他记得以前，手机还能用的时候，这附近的小卖部都是电子屏，花花绿绿的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现在倒好，全黑了，跟死了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手里的煎饼果子都凉了，油条也硬邦邦的，咬一口跟啃树皮一样。

“得，看来是得去找找看。”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准备去附近碰碰运气。他得弄明白，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，怎么会让所有人都变这么蠢。

街上乱糟糟的，跟他妈的炸了似的。王磊低着头，好不容易才绕开几个挡路的家伙。那些人要么手舞足蹈，要么对着空气说话，要么就一愣一愣地站在原地，跟木头桩子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记得以前，这街上可没这么乱。大家有说有笑的，做事也利利索索的。现在倒好，全他妈的跟傻子似的。

“得，看来是得去找找看。”王磊咬了咬牙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得弄明白，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，怎么会让所有人都变这么蠢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发现几个小孩正围着一只流浪狗，伸着头看热闹。那只狗摇着尾巴，呜呜叫着，看起来挺可怜的。王磊于心不忍，正想上前去看看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他走了过去，只见几个壮汉正围着一个老婆婆抢东西。那老婆婆看起来挺可怜的，颤颤巍巍地抱着一个布娃娃，嘴里喊着什么，但王磊听不清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王磊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正想上前去帮忙，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。

“他妈的，中招了。”王磊心里一惊，赶紧捂住脑袋。他记得以前，他被人用这种玩意儿砸过，当时跟被雷劈了似的，头晕眼花，啥也看不见。

“得，看来是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王磊站起身，头还有点晕，但他还是强撑着往巷子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