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桌上摆着一堆五花八门的卡牌，从泛着金光的修仙卡，到冒着电荷的异能卡，杂七杂八的堆了一小山。他就好家伙，随手扫了一下，结果扫到这么个玩意儿。“操！”

那是一张黑乎乎的卡牌，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，上面用兽皮字体写着几个大字：《五域御兽诀》。林风拿起卡牌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霉味直往鼻腔里钻。这卡看着就假的，八成是什么练气士掉落的残次品，甚至可能是地摊货。

“呵，御兽？想得美，这破地方哪来的御兽师？”林风随手把卡牌往旁边一扔，正准备继续扫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“老板，这个……能刷吗？”

林风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人，正小心翼翼地指着桌上的黑卡。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，手里还捏着一枚铜板。“这个……看着挺古老，能……能刷吗？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里带着期盼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年轻人是没见识还是纯求便宜？这卡一看就是假的，稍微懂行的练气士都不会上当。但他扫了一眼年轻人那副可怜样，心里突然就有点不爽。

“能啊，怎么不能。”林风故意板着脸，拿起黑卡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，“这么古老的卡，说不定是什么上古遗留的绝学呢。刷了才知道，不刷白不刷。”

年轻人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真的？那就……那就刷一张吧！我铜板有点，暂时……”

“不用铜板。”林风突然打断他，眼神一冷，“我这一片，不找零钱，只收真金白银。”

年轻人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老板眼光高，我……我这里有半两银子。”

林风接过银子掂了掂，就在年轻人以为要被怼回去的时候，他突然哈哈一笑，把黑卡往年轻人手里一塞：“算了，半两银子就当……学费吧。但是，你记住了，这卡是死卡，刷了白刷，别后悔。”

年轻人愣住了，接过卡牌仔细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一丝绝望。“这……这真是死卡？”

“废话！”林风拍了拍桌子，“还不滚？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

年轻人讪讪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林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