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蛮扯了扯身上那条该死的拖地长裙，裙摆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响。包间里烟雾缭绕，男人们觥筹交错，只有她这边气氛像一潭死水。对面三个男人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，一个阳光开朗的运动男，还有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医生。标准恋综男主配置，可惜林小蛮觉得自己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精英男率先端起酒杯，眼神却瞟向她胸前别着的假水玲珑胸针。那东西是他前女友送的，被林小蛮当纪念品收了。

林小蛮迅速收回视线，嘴角挂着僵硬的笑：“方总客气了。”她耳朵后头痒，指尖无意识球状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行代码。包间里的摄像头角度、光线折射、麦克风频段……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。

运动男伸手搭上她肩膀，力道大得吓人。“蛮蛮还是一副乖巧模样啊。”他口中的蛮蛮是他取的昵称，林小蛮没吭声，只觉那股汗味儿熏得她作呕。

医生男递来一杯果酒，薄荷味儿挺冲。“小蛮最近在忙什么？看样子瘦了。”他声音太好听，林小蛮差点被他绕进去，立马手指抠着裙摆猛点头：“忙……忙着呢。”

她明明在用意念操控包间里所有电子设备。音响突然卡顿，精英男的PPT全白屏了；运动男口袋里的蓝牙耳机没了信号；医生男手机突然开始自动打字，屏幕上是：“这位小姐，我对你很有兴趣。”

“我的妈！”包间门被踹开，主持人和摄像师冲进来，后面跟着一群扛设备的。导演扶着眼镜直拍额头：“林小姐！你怎么来了！”

林小蛮这才反应过来，把假胸针扯下来塞进包里，抓起话筒：“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她嗓音清亮，和刚才判若两人。刚才那三段式微笑假动作，连她自己都觉得累。

导演擦了擦汗：“这次恋综是特别企划，我们……”

“恋综？”林小蛮笑了，指了指监控屏幕，“导演，你们节目组的行为可不算特别，你们男主的智商检测数据倒是挺有意思。”

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大字——恋爱游戏系统。林小蛮早早就破解了节目组的后台，现在系统在主机里，但节目所有设备都受她控制，这叫一石三鸟。玩弄恋爱游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