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一紧，手下的动作却没慢半拍。他眯着眼，从门洞底下往走廊里瞅。昏暗的应急灯洒下来，刚好能照亮几个模糊的黑影。西装料子，领带打得死挺，走路时脚不沾地的派头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。

“谁他妈这么晚还出入办公区？”老张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犯嘀咕。他们哪个部门这么轴？这栋楼晚上除了保洁和保安，该走的都走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吱声，其中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那哥们儿转过身，摘下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老张心里叫糟了，这帮人鬼鬼祟祟的，八成不是什么好事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刚下班累得只想趴在门口喘气的普通保安。

“张师傅。”那男的对着老张喊了一声，声音尖利，有点像精装版的太监腔，“别挡着道。我们要进去看看，东西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假装没认出来，装傻充愣：“啊？您说啥？我这儿……我这儿还得看着呢，万一有火警怎么办？”

那男的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我们只是进去确认一下。你让开。”他朝旁边一个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张，别装糊涂了。”旁边一个啤酒肚胖子开口了，他手里还提着一袋垃圾，典型的夜班保洁打扮，“王总跟您说过没？今晚有‘点事’，您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老张眼神一横，心想跟他们走？门儿都没有！这帮不明所以的家伙要是真把他拽走了，明天头条就是“保安老张深夜调戏女同事”或者更离谱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哎呀，小伙子，这大半夜的，您说这么些套近乎干嘛呀？我瞅着你们……你们领导该不会是派你们来接我这趟夜的吧？我这儿真没事儿。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去你的废话！张师傅您是明白人，跟您说实话，我们就是王总派来的。您别多想，就是帮个忙，走一趟，马上就回来。”

老张脑子飞快转悠。王总？哪个王总？他负责的几个项目里可没姓王的总监或者经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装傻到底，那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王伟，别磨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