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报纸往桌上一扔，老张头没抬头，正忙着给旁边桌的客人续水。那客人是个穿得老土的中年人，脸膛黢黑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水壶一倾倒，滚烫的开水溅了中年人一袖子，他哼了一声，也没急着擦，继续抽他的。

"老张，今儿个早上的报纸我看了，啧，这事儿闹的。"王磊又重复了一句，拿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。

老张这才擦了擦手，瞥了王磊一眼："咋了？报纸上又印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？比城西那谁卖的大饼还神乎？"

"可不是嘛！"王磊把报纸拿起来，指着中间那篇花边新闻，"你们瞅瞅这题目——《荒原惊现神秘祭坛，数名探险队员离奇失踪！》"

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"嚯"了一声，嘴里咂摸着，"这都啥跟啥啊？荒原？哪个荒原？城东那片没人要的砖厂算啥荒原？那地方我天天遛弯都去，连只野狗都见不着！"

"可不是城东那砖厂。"王磊放下茶杯，表情也严肃了些，"报纸上说，在西北那片叫'黑风岭'的荒原里，发现了个古怪的祭坛，四方四正的，跟石头砌的一样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花纹。更邪乎的是，旁边找到了几具尸体，都是些探险的，为啥？都死了，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。"

老张皱着眉头，抽了口烟，眯着眼想了半天："黑风岭？我好像听人说过，那儿邪性得很，风刮得呜呜的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任何人进去都别想出来。以前有几次进山的，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"

"所以，这跟报纸上说的一模一样啊！"王磊激动地对老张说，"你说这玩意儿，到底是真的假的？难道真有啥神啊魔的？"

老张嘬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沉吟着："你问我？我哪儿知道。这年头啥事儿都有可能。以前老辈人说山里有精怪，都当笑话听。现在倒好，真出了这种事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"

"我琢磨着，这里面八成有问题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。"王磊顺着老张的话，自己琢磨起来，"你说这祭坛，要是真的，那为啥偏偏选在黑风岭？要是假的，又是谁弄这么一个玩意儿出来骗谁呢？"

老张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给那中年人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