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报纸往桌上一扔，老张头没抬头，正忙着给旁边桌的客人续水。那客人是个穿得老土的中年人，脸膛黢黑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水壶一倾倒，滚烫的开水溅了中年人一袖子，他哼了一声，也没急着擦，继续抽他的。

老张头擦了擦手，回头冲王磊努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瞧你那火气，跟点了炮仗似的。”

王磊皱着眉：“还能不气？你们没看那报纸上写什么？‘神魔降临，末世将至’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昨天还说是外星人，今天又来神魔，天天变着花样吓唬人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老张头啜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急啥，天塌不下来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玄乎事儿，八成又是哪路高人瞎忽悠。你看我，打小就信科学，什么神神叨叨的，我呸。”他唾了口沫，又给自己续了杯水。

王磊把报纸又拿起，指着上面一幅画：“你瞅瞅这画，画里那龙那么长，爪子那么大，看着就吓人。再瞅瞅旁边那魔，奇形怪状的，就这字儿，‘巨魔来袭’，听着就像是电影里的特效。”

老张头凑过来看了看，摇头晃脑：“电影特效？嗨，现在这年轻人，就爱看这些。我年轻时候，电影都算稀罕玩意儿，哪像你们，手机一刷就有几百部。”

王磊瞪着眼：“你懂啥，这可不是电影。报纸上写，这玩意儿叫‘神魔认证’，说是能让人变强，还能跟神魔沟通。关键是要你交钱，交了钱就能得到神魔的庇护，还能学神魔的法术。”

老张头一拍大腿：“你这说的我心痒痒啊。要真有这好事，那我得赶紧去交钱。我这把年纪，总不能就这么等着死吧？要是真能学法术，那我……”

王磊赶紧打断他：“你别瞎想了，这八成是骗人的。你想啊，要是真能学法术，那谁不学？这报纸上就登这么一份儿？还神魔认证，听着就跟传销似的，先拉人头，后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
老张头沉吟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觉得有道理。不过，这事儿也不能全盘否定。你说，要是……要是真有神魔，那咱们这世道，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王磊皱着眉想了想：“要真有神魔，那世界绝对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