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报纸往桌上一扔，老张头没抬头，正忙着给旁边桌的客人续水。那客人是个穿得老土的中年人，脸膛黢黑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水壶一倾倒，滚烫的开水溅了中年人一袖子，他哼了一声，也没急着擦，继续抽他的。

老张头咂咂嘴，放下水壶，瞅了王磊一眼：“我说老王，成天看这些报纸有啥用？还不如我给你续这壶水实在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：“你懂个屁。这上面写的事儿，邪乎着呢。”他随手拿起报纸，指着那篇标题耸动的文章，“你看这‘神魔降临’？写的是真事儿！就咱们小区后门那家属院，昨儿晚上出事儿了，说是看见个浑身长毛的大家伙，跑起来跟风一样快，把一户人家阳台都给掀了。”

老张头正要反驳，旁边桌子那中年人突然“嗷”一声，猛地扔了烟杆子，烟锅在地上磕出刺耳一响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磊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说……神魔？长毛的大家伙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中年人啥眼光啊？报纸发出去也没几天啊。他下意识往后一靠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来对号的了。”

老张头也愣住了，他从旁边桌子探出头：“老哥？你这……”

中年人没理会老张头，他一把抓住王磊的袖子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几乎要把王磊拖起来：“兄弟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有这事儿没有？我要是真有，我……我去找我侄子看看能不能行！”

王磊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还怎么聊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可是个线索啊！他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哥，你可别大呼小叫的。这事儿……真有。但是吧，不是说报纸上写的那个样子。”

“哦？啥样？”中年人眼睛瞪得溜圆，跟雷达似的。

“报纸上那是吓唬人的，”王磊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人特别注意这边，才凑近道，“真人真事是……有神魔，但是不是长毛的大家伙，是人变的。具体是啥，我得跟你说了，你可得保密啊，要是传出去，咱们都得没好果子吃。”

中年人点点头，脸上跟堆了霜似的：“你别管我，只要能弄清楚，啥都行！”

王磊又嘱咐了几句保密的事儿，才把报纸上的内容跟实际情况对比着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