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张，你这手艺……哎哟！”王磊把报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都带着点哆嗦， stare 直愣愣地盯着老张头。老张头正低头忙活，给旁边桌的客人续水呢。那客人穿得老土，灰扑扑的棉袄，袖口都磨得发亮。水壶刚倾倒，滚烫的开水直接滋啦一声溅了中年人一袖子，他哼了一声，也没急着擦，歪着头瞅了瞅，又把烟杆子往嘴里送。

王磊几步冲过去，“老李头！你这……”他伸手就要去帮老李头擦衣服，被老张头给挡住了。“让他自己擦！惯的！”老张头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茶壶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倒水。

王磊这才注意到旁边桌正对着他的那份报纸，头条赫然印着几个红字：《神秘事件！本市多起异物坠地，疑似“神魔之物”出现？》。旁边还有张照片，模糊不清，但依稀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块状物，掉在一个巷子口，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闲人。

“嘿，我说老张，这报纸……”王磊凑过去，眼睛瞟着照片，“你瞅瞅，这要是真的，咱们这小日子，怕是要不稳了。”

老张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抬眼看了看王磊，又瞥了眼报纸。“不就是个糟心事儿嘛！”他往桌子上一拍，手里的茶壶“咣当”一响，“你当咱是神仙？能掐会算？”

王磊挠了挠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可我这心里就是犯嘀咕啊！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说这突然冒出来的神魔玩意儿，听着就吓人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有什么邪门歪道，咱们老百姓……”

“咱老百姓，担心的不是这个！”老张头一口打断他，指了指报纸上的另一篇小报道，“你看这，‘本市多起失踪案，警方呼吁市民提高警惕’，这才是咱们得防着的心眼儿！”

王磊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报纸边角的文章。报道说最近城里接连有人半夜无故失踪，有的家里就空留下一双鞋，有的连鞋都没留下。报道最后还强调，要提高警惕，注意个人安全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失踪？这跟神魔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张头没说话，又举起茶壶给老李头续水去了。那中年人抽着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上的旱烟杆偶尔在桌上磕碰一下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