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沁了层汗，指甲掐得自己手背发白。苏晴那番话听得她心惊肉跳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“陈浩然给你买了那么多礼物，送你豪车，给你买公寓，你到底偷了他多少东西？”苏晴的声音阴阳怪气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他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她知道陈浩然对自己是真心，可苏晴这一通电话，把她心里的委屈全给逼了出来。那些深夜里陈浩然为她披的外套，那些胃疼时他一勺勺喂她的粥，此刻全成了她有罪的证明。

“ Tổng 今晚在酒吧，你直接过去。”林晓晓猛地合上手机，桌角的相框哗啦倒了半地。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她抓起外套冲进雨里，雨点砸在脸上生疼，却比不过心口那团火烧得慌。

酒吧门口的香槟塔在霓虹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林晓晓抹把脸上的水，却看见总服务生直接朝她弯腰。“夜总在二楼没下来。”那小子眼神飘忽，手里的托盘差点颠了。林晓晓心里一沉，陈浩然该不会……

电梯直达顶层，门开时她却看见陈浩然正被两个男人堵在沙发上。他穿着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全是划痕。台下三个女人正对着手机笑，其中一个摸着假包的手一瞥林晓晓，脸上立刻变了花样。

“女人，你逃不掉的。”领头的男人扯着嗓子嚷，地上掉着她的车钥匙。林晓晓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几步冲过去踢翻那人的腿。高跟鞋跟砸在瓷砖上，震得她脚跟疼得发抖。“快还我钥匙！”她扯着嗓子吼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陈浩然抬头瞬间，镜头对准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了。他勾着唇角，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刀锋：“她在哪儿？”那两个男人立马怂了，跪求着磕头。林晓晓抢过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枪响。陈浩然一把搂住她肩膀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“刚才谁说我是你的了？”

女人又嚣张起来，掏包里的照片砸过来。“夜总，别被她骗了。她男人早就欠了我一屁股债。”照片里林晓晓和男人搂搂抱抱，照片背面写着"还债"。陈浩然直接把照片捏碎，气氛瞬间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