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了？”老李嘴角撇了撇，捡起地上的手机，掂量了两下，又随手往旁边的水泥地上砸过去。“我看是见了鬼，这手机拿在手里跟揣着块炸药似的，不得时时刻刻给我提个醒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蹲下身去看那块被老李砸过的板凳。板凳的四个腿子其中一个的脚尖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木头，像是被什么硬家伙反复砸过留下的痕迹。

“啧，我看是你们俩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板凳是我昨天刚从废品站淘换回来的，看着结实着呢，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？”

老李没接话，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上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直播间界面，但右下角的“进入直播间”按钮被戳得有些变形。他试着点了一下，手机屏幕一黑，又自动亮了起来。

“这手机……是不是被你们俩给弄坏透了？”老李皱起眉头，“我昨天用它播了直播，电量还是满的，怎么今天反而成这样了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块裂开的板凳脚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想起昨天来的时候，这块板凳是完好的，今天一来就出了问题，这时间……难道真的出现了问题？

“老王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老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“这板凳裂了就裂了，大不了再给你换个新的呗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没接话，他的目光已经飘向了远处。他看到了什么？他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，正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。

“不好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拉起老李，“快跑！”

老李被他吓了一跳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老王一把将他拽了起来，两人拔腿就往街对面跑去。

“老王，你疯了？我们跑什么？”老李一边跑一边问。

“跑？我们能跑过子弹吗？”老王一边跑一边喊，“快跑！别管后面了！”

老王知道，他们不是遇到了什么普通的麻烦，他们遇到的，是那种会让人粉身碎骨的麻烦。他们必须跑，必须尽快跑，才能保住性命。

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，老李和小跑的脚步猛地一滞，但老王直接将他踹了一脚，“跑！还能不能再快一点？”老李一咬牙，两人继续向前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