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屁股刚沾上阳台的木凳子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鬼天气，大中午的还打雷？伸手拿起茶壶，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。手刚碰到茶壶，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嘶——”老李低头一看，手背上一道口子，血珠子正一滴一滴往瓷桌上掉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茶壶的把手缺了一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掉的。

“妈的，谁这么无聊？”老李啐了一口，摸出药箱扎了扎针口。刚处理完，楼上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邻居老王嘶哑的喊声：“小老李！你屋子里那盆人参果呢？啊？！”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人参果？他屋里哪有人参果？他昨天出门时还掐过苗呢！这声音，这语气，可不就是隔壁老王。

“我屋里什么人参果？你老眼神不好使啊？”老李下意识反驳。

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就说那玩意儿邪性！本来好好的盆栽，一夜之间就……就长成这样了！你快来看看！”

老李心里直打鼓，拨开人群冲上楼。老王一开门，老李就看见客厅中央蹲着一个人影，背对着门口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走近了才看清，那团东西正随着人的呼吸一鼓一鼓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，仔细一看，那他妈不就是他家刚买的人参果吗？可现在……那盆人参果的叶子边缘全是锯齿状，几根原本笔直的藤条扭曲成了诡异的螺旋状，藤须上还挂着几颗拇指大小、亮晶晶的水珠。

“老王，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老王猛地转过身，指着老李手里的相机，“你拍我啊！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我盯着它看了半宿，越看越不对劲！”

老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举起相机：“我拍什么？我是想拍我家阳台上的风景！”

老王一把抢过相机，翻出里面的照片。老李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照片——照片上，他家阳台空空如也，只有墙角一摊干涸的血迹，旁边还插着半截断裂的藤条。

“这……”老李目瞪口呆，“这能一样吗？”

“能一样！”老王指着照片怒吼，“你看看这地上的泥土！跟人参果盆里的土一模一样！还有这血迹……我看就是你这小子干的！你最近不是总抱怨家里太安静，非要买盆人参果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