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后脑勺像是被铁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似的疼。板床的嘎吱声让我哆嗦了一下，妈的，这玩意儿比厕所的秃噜板还硬。

“咋整的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被泼了层脏泥。我身上盖着块脏兮兮的破布，皱巴巴的，散发着一股子下水道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，糊了一脸，估计是昨晚睡得滚来滚去蹭的。

揉了揉发沉的脑袋，我试图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就跟刚被狗追过一遍似的。没啥印象。得，又忘了。

这操蛋的记忆力，跟被掏空了一样。早知道这么操蛋，我昨天就该把那破系统赶紧干掉，留着也是个祸害。

我挣扎着爬下板床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脚下踩着的是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还有几片不知名生物的鳞片，估计是昨晚哪个倒霉蛋干掉的那玩意儿掉下来的。我皱着眉头走出那个破房子，一股寒风吹得我哆嗦了一下。

“早知道这么冷，我昨天就该把那破系统赶紧干掉，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我又嘀咕了一句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昨天干掉那几个杂兵，只够我吃顿 freadio。我叹了口气，开始漫无目的地晃悠。

“这操蛋的地方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我晃晃悠悠地走到一个公告栏前，上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。我扫了一眼，发现了一个招聘启事，待遇不错，就是工作地点在城东的垃圾处理厂。

“垃圾处理厂？难道是……”我眼睛一亮，难道是系统回收使的官方渠道？我赶紧凑近了去看。

招聘启事上写着：诚聘垃圾处理工，待遇优厚，工作环境良好，免费提供食宿。底薪垃圾值500，绩效奖金另计。

“垃圾值？难道是……”我更兴奋了，难道这就是系统回收使的官方渠道？我赶紧联系了招聘负责人。

“喂，请问你是……”我接通了电话。

“是，我是应聘者。”我答道。

“好的，你明天到城东的垃圾处理厂报道。”招聘负责人说道。

“好，明天我一定到。”我赶紧说道。

“好的，再见。”招聘负责人挂了电话。

我长舒了一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