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。三天了，离婚的事就跟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，烧得她睡不着觉。男人走的时候头也不回，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在民政局门口。她低头摸着手指上那枚空荡荡的戒指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“小姐，需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探头问。

徐小曼才想起自己还没点单，胡乱摆手：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

窗外突然闯进一辆黑色宾利，车门开处，陆衍辰拎着公文包下来，西装靴子锃亮得像是新买的。徐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装作在看书。

陆衍辰径直往外走，却在门口停住，忽然转身。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了徐小曼身上。徐小曼浑身一僵，手指攥紧了书页，书角都有些皱了。

他慢悠悠踱过来，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冰。“怎么？躲我？”声音低沉，裹着寒气。

徐小曼手一抖，书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时，膝盖磕在瓷地上，小腿突然抽筋绷直，整个人往前扑。陆衍辰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，指尖擦过她微烫的脸颊。

“以后离我远点。”他收手，声音更冷，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徐小曼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，想起年前他发醉摔碎的咖啡杯，想起他摔 temper 时黑掉她电脑里的资料。赶紧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我不会烦您的。”

陆衍辰没再说话，转身挤进宾利。车门砰地关上，像一道分界线隔开了两颗心。徐小曼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，直到咖啡凉透才想起起身走人。

刚拐过街角，迎面撞上……等等，那人不是住在小区对门的王嫂吗？“哎呀！王嫂您慢点！”徐小曼后退一步，扶住对方的手臂。

王嫂一只手叉腰，另一只挥着菜篮子：“哎哟我的亲娘嘞，小曼这是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她凑近扒拉着徐小曼的脸，“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？”

徐小曼赶紧甩开她：“没……没吵架，就是工作烦心。”

“男人那玩意儿就一筐草，挑好了种，不好使的甩了！”王嫂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那个姓陆的……啧，别再耗着了，小曼你才刚毕业，前途无量呢。”

徐小曼脸一红，心里像被针扎：“王嫂您说什么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