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揣着离婚协议书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男人，离婚都三天了，还像个幽灵似的天天堵着她。前天在公司楼下，昨天在公寓门口，今天又在这破街角。她觉得自个儿活像个被蜘蛛网缠住的虫子，动弹不得。

“答话。”陆衍辰将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。那双眼睛太锐利了，像能刺穿人心。“是不是不想活了，才一天到晚躲着我？”他嘴角扯了丝冷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徐小曼抿着嘴，不说话。她知道不说，这男人只会变本加厉。刚离婚那会儿，她还傻乎乎地觉得陆衍辰只是缺个女人。可现在，看着他阴鸷的眼神，她头皮都发麻。

陆衍辰见她不吱声，语气更冷了：“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想活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是不是觉得我风光无限，把我当 Lesser 了？”

徐小曼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是在说她看轻他？还是……有别的意思？她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这男人说话总是滴水不漏，一不留神就能被他说中心的。

“陆总，”徐小曼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，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我们好聚好散，对双方都好。”

“好聚好散？”陆衍辰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皮夹子，抽出一张支票。“签了字，诽谤两个字，足够你喝一壶的。”他递到徐小曼面前，“拿着，滚。”

徐小曼盯着那张支票，几乎看花了眼。八位数，零后面四个。她知道陆衍辰有钱，但没想到多到这种地步。可她不要！她是为了自由才跟他离婚的，现在倒好，离婚不到一周，他又想用钱堵住她的嘴？

“陆衍辰，”徐小曼慢慢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钱我可以不要。但你如果再这样纠缠我，我就报警。”

陆衍辰挑眉，捏着支票的手指微微收紧：“徐小曼，别逼我。」他眼神一沉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给你铺的路？是谁把你捧上神坛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一下扎进徐小曼心里。她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是陆家帮她介绍的第一份工作。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是真心互相扶持，可谁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