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揣着离婚协议书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男人，离婚都三天了，还像个幽灵似的天天堵着她。前天在公司楼下，昨天在公寓门口，今天又在这破街角。她觉得自个儿活像个被蜘蛛网缠住的虫子，动弹不得。

“答话。”陆衍辰的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。他站在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下，一身的昂贵西装像是焊在身上似的，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逼人的精英范儿。可他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地剜向徐小曼。

徐小曼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绞着离婚协议书的边角，上面还有她昨晚熬夜写的满满当当的条款，现在看来，真是可笑得紧。她刚毕业那会儿，屁事儿都不懂，傻里傻气地撞进这男人的世界里，现在倒好，被他无情踹了出去，还天天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。

“我……我有什么话好答的？”徐小曼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
陆衍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弧度里没有半点温度，反而像淬了毒的冷笑。“离婚协议，签了？”

徐小曼猛地抬起头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知道，自己刚才那是心虚，可这男人，怎么就不放过她呢？她只是想找份工作，过自己的小日子，凭什么这个混蛋非要像个甩不掉的鬼魂似的缠着她？

“签了。”徐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，无助地望着陆衍辰。

陆衍辰上前一步，气势汹汹地逼近，那语气里的压迫感，让徐小曼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嫌弃，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地刺进徐小曼的心里。

“签了又怎样？”陆衍辰的声音更加冷冽，像是一盆冰水，从头到脚浇灭了徐小曼最后一丝希望。“你逃不掉的，女人。惹上我，就得负责。”

徐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抬起手，就要朝陆衍辰脸上挥去，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他的力道大得惊人，疼得徐小曼差点叫出声来。

“陆衍辰，你混蛋！”徐小曼咬牙切齿地骂道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