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揣着离婚协议书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天儿是秋天，冷风飕飕的，她穿得单薄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这男人，离婚都三天了，还像个幽灵似的天天堵着她。前天在公司楼下，昨天在公寓门口，今天又在这破街角。

“答话。”

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徐小曼猛地抬头，就见陆衍辰站在不远处，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徐小曼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签字。”陆衍辰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徐小曼气得直跺脚：“陆衍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离婚都三天了，你还纠缠不休！”

“签字。”陆衍辰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徐小曼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愤怒：“陆衍辰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恶心！我告诉你，我签不了！”

陆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她：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人。你的房子，车子，存款，全部归你，只要你签了这个。”

徐小曼瞪大了眼睛，随即又冷笑一声：“陆衍辰，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？我告诉你，我不要！”

“不要？”陆衍辰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就别想离开这座城市。我告诉你，只要我揪住你这不离不弃，你就得天天见我。”

徐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，冲着陆衍辰的脸上扔了过去。

陆衍辰伸手一挡，协议书落在他的手上，他随意地扫了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：“陆总，您这是做什么？这离婚协议，早就不算数了。”

徐小曼闻声回头，就见一个身穿精致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，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。

“林薇，你……”陆衍辰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林薇走到他们面前，高跟鞋敲了敲地：“陆总，你这样纠缠一个已经和你离婚的女人，不是很丢人吗？”

徐小曼看着林薇，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愤怒：“林薇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你不过就是个第三者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“徐小曼，你休想仗着我和你在一起的名义，就随意诬陷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