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揣着离婚协议书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天儿是秋天，冷风飕飕的，她穿得单薄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这男人，离婚都三天了，还像个幽灵似的天天堵着她。前天在公司楼下，昨天在公寓门口，今天又在这破街角。“答话。

徐小曼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哪儿是敢跟他答话啊，纯粹是跑不动了，绕着这街角走了两圈，还能再绕两圈。

“陆衍辰。”她终于还是吐出个名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陆衍辰嘴角那点弧度更深了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改变主意了？想复婚？”

徐小曼脸一烫，急急摇头：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你要是再这样堵我，我就去找警察！”

陆衍辰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：“警察？你觉得她是你？徐小曼，我告诉你，没有我陆衍辰的允许，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徐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陆衍辰，你可真是我见过最 不要脸的人！离婚协议都签了，你还像个小孩一样哭闹！我告诉你，我就是死了，也不会回头！”

陆衍辰脸上终于变了颜色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骨头：“死了？徐小曼，你可别咒我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指指点点，徐小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烧得慌。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，却被他抓得更紧。

“松开我！”徐小曼哀求道，“陆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陆衍辰松开手，但盯着她的眼神依旧狠戾。他走到一边，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，抖了抖上面的灰尘，然后递给她。

徐小曼愣住了，下意识接过来。

“回去。”陆衍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那点儿可怜的工资，不够交这个月的房租。”

徐小曼心一揪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这才知道，自己这么一闹，把陆衍辰交代给朋友照看的小公寓都白搅和了。

“我……”徐小曼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陆衍辰打断。

“没话说了？”陆衍辰盯着她，语气缓和了那么一点点，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，把离婚协议补充条款重新签了。”

徐小曼猛地抬头：“什么补充条款？陆衍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