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曼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揣着离婚协议书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天儿是秋天，冷风飕飕的，她穿得单薄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这男人，离婚都三天了，还像个幽灵似的天天堵着她。前天在公司楼下，昨天在公寓门口，今天又在这破街角。“答话。

徐小曼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哪敢答话？陆衍辰的眼神太慑人了，像带着钩子的冰锥，让她浑身发毛。她逆着冷风，冲着陆衍辰的方向挪了几步，转过身去，假装看路边的摊位。

摊位上摆着些五颜六色的袜子，有个大妈正大声吆喝：“新到的款式，只要九块八！”

“九块八啊，比平时便宜两块呢！”旁边个小伙子喊。

徐小曼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想起自己手机快没电了，摸出钱包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：“阿姨，来双红色的。”

大妈笑眯眯递给她一双，眼尖地瞥见徐小曼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跟个男人的亲密合照，顺手一指：“小姑娘，这男的一看就很体贴啊。”

徐小曼手一抖，照片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结账时把十块钱塞给大妈，转身就跑。冷风吹得她脸生疼，可跑起来倒也畅快。

跑着跑着，一双手猛地拽住她的胳膊。徐小曼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回头一看，陆衍辰黑着脸站在身后，手里还攥着她刚才买的袜子。

“陆总……”徐小曼声音发颤，“您……您怎么又来了？”

陆衍辰扯着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像铁钳：“去哪儿了？跑这么快像什么样子。”

徐小曼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挣扎着：“我……我去买手机壳。”

陆衍辰眯起眼，突然松开手：“去见你新男友了，嗯？”

徐小曼愣住了：“陆总，您误会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卖关子。”陆衍辰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带我去见。”

徐小曼头皮发麻，手机壳都忘了拿。她咬咬牙：“陆总，请您别这样，离婚都离过了，您还纠缠不休干嘛。”

陆衍辰勾起嘴角，袖口里的手指不轻不重掐着她的胳膊：“我干嘛？等你彻底变心，没人要了，再把你捡回来？”

这话听得徐小曼火冒三丈，正要反驳，冷风里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小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