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班呢，张哥。”我应着，心里却想着昨晚那摊子事儿。昨晚出马，对付个游魂，折腾得我够呛，这大清早还得来这儿站岗，真是没谁了。

老张“嗯”一声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自己穿上了保安制服，活像个龙套演员。他拍拍我肩膀，“小王啊，站得好好，别总晃荡，小区里不比外头，什么人都有。”

“知道，张哥。”

我站定在门口，手里把玩着对讲机，心里盘算着中午抽空去菜市场看看，昨晚那游魂附身，折腾得我食欲全无，这顿饭得好好吃吃。正想着呢，旁边单元门开了，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出来，步子颤得跟面条似的。

“哎，小姑娘，麻烦让让，我老眼昏花的。”老太太声音尖利，走路那颤劲儿，看得我心头一紧。这年头，人老了，骨头都不硬朗，容易被鬼惦记上。我赶紧上前一步，伸手去扶。

老太太借着力，晃晃悠悠进了电梯。我目送她上去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太太，一个人出门买菜，要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正合计着要不要上去敲敲门问问，旁边业主也出来了，是住在二楼的小张，二十来岁，打扮时髦，正低头玩手机。

他抬头看见我，冲我晃晃手：“哎，小王！上面谁啊？一大早搬家的？”

“没搬啊，小张哥，是王阿姨，刚买菜回来。”我指了指电梯。

小张撇撇嘴：“就她啊，成天疑神疑鬼的，撒上邪门歪道就跟真似的。”说着，他手机响了，接起来便开始扯着嗓子打电话，那声音，跟菜市场叫卖似的，嗡嗡嗡的。

我斜眼看了他一眼，这小子，别到时候自己不小心，惹上麻烦还不知道。正想着呢，电梯门开了，老太太颤巍巍走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空菜篮子。

她走到单元门口，掏出钥匙，刚要开门，突然脸色一变，往后缩了缩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颤声说：“不……不好……”

我立刻警觉起来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空无一人。小张也听她这么一说，扔了手机，跟着看去，一脸不耐烦：“嚷嚷啥呢，一大早 Nononong 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另一个单元门口也探出个脑袋，是个遛狗的中年妇女，裹着件花棉袄，眉头紧锁：“你们闻到没？